种蛇,应该是新蛇种,要么就是还没有被人发现的蛇种。
新型蛇?连名字也没有?我和蓝紫嫣吴峰对视,都感觉浑身发寒。
兰医生也问我们小白是被什么蛇给咬伤的,我本想说是一种被吊在耳朵上的毒蛇,可最后还是没说,毕竟太离奇。
而且那条蛇在小白进入抢救室的时候已经死了,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蛇形耳环。
“如果你们有什么发现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离开医院之前,兰医生说道。
“真的很严重吗?”我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好说!”兰医生所知有限,只能无奈的摇头。
这几天,我一直都在村子里和县医院跑。
一方面是想要找到小白舅娘的尸体,另一方面是照顾小白,蓝紫嫣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。
五天了小白还在昏迷中,每天的情况都不好,时不时浑身抽搐,要么就口吐白沫。
我已经不知道他第几次进急救室,也许下一次他再也出不了手术室了。
蓝紫嫣是哭得死去活来的,我只能不断安慰她,说没事的,我给小白看过相,他不会有事的,这一次只是一个劫难。
虽然是这么说,可我说出来还有点心里没底。
毕竟看相这东西说准不准,我又不是什么大师,看一眼就知道这人的命运。
再说了命运这东西谁敢说他就一定看得准?也许前一秒你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准确,但是下一秒,他的命运有可能会出现差错,就是那么一点点小的误差,都有可能让一个人的命运发生天差地别的改变。
吴峰回去了,他说他会不断的发微博,最好去看看以前的书,看有没有东越蛇人的介绍,包括他们戴在耳环上的那种毒蛇。
而我,最后也把蛇形耳环交给了兰医生,蓝紫嫣说的不错,不管他相不相信东越蛇人的故事,有线索总好过没线索。
第七天,小白突然醒了。
这是他昏迷转到大医院治疗一个周之后第一次醒过来。
但是我们宁愿他不要清醒,因为
他不认识我们了。
小白就这样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我们,对于我们的问话他一问三不知,甚至还有些不愿意搭理我们。
第八天,再次见到小白的时候,他变化更大了。
刚进病房,就看到小白抱着蓝紫嫣又哭又笑,鼻涕都流到了嘴巴他也不知道,一个劲的抱着蓝紫嫣的胳膊说要吃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