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皖月一甩马尾,说她道行比我高,道行高的人身上自然带着一股气,是不能靠近的,一靠近就会被陶伯给发现。
我以前做过阴阳童子,身上常年带着阴气,到时候她在给我做法,掩盖住身上的阳气,三目童子就不会发现我了。
我身上带着阴气?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只有死人才有阴气吧。
我一指凌啸汀,说他现在算是个半死人,你让他去更合适。
凌啸汀看着我毫不客气的出卖他,脸都气绿了。
“他去了,乌鸦会把他啃得只剩下骨头。”
“那你哥呢?”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何警官,他摆摆手,一副你别看我的模样。还很无耻的转过头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“我哥是刑警,身上阳气太重。”
我总算是听明白了,得,就是欺负我呗。
这三个人我谁都惹不起,让我干我就干呗,还能怎么办。
我无奈的摊开手,对着林皖月说,你说吧,我要怎么做,我照做就是了。
“简单!”林皖月打了个响指,看着我满脸笑意,笑得我头皮发麻,她才缓缓开口,“做你的老本行!”
我的老本行?我一时没明白过来,傻愣愣的重复了一次。
卧槽,我的老本行不就是“阴阳童子”吗,专门陪死人睡觉的。
难不成要我去把这只乌鸦睡了?还是去把陶伯给睡了!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