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很委婉地问她为什么要剥掉兔子皮。
说完我看了一眼四周,并没有发现月儿奶奶的身影,以前每次来,都会看到她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着京剧。
今天月儿都疯成这样了,她人呢?
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心惊肉跳,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但是又不敢离开,我害怕会在死一个。
想到有鬼会来害陶静,我赶紧掏出指鬼针,想看看鬼在那儿。
这一次,我是站在月儿家的大厅里,按照前两次指鬼针都会转动指向月儿的房间,可这一次,指鬼针指没有任何动静。
奇怪了,怎么那么邪门,指鬼针怎么不动了?我疑惑的看着指鬼针,向月儿方向走了两步,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再向大厅走,还是没反应。
就在我快要收起指鬼针的时候,指鬼针动了,针头左右摆动,最后停了下来,慢慢的向西北方向开始转动,看样子那玩意要来了。
“小伙子,你又来了。”
就在我聚精会神看着指鬼针就要开始转动的时候,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。
我浑身一哆嗦,手上的指鬼针掉在地上,“乒乓”一声,碎了。
指鬼针里的液体全都流向地面,和兔子的鲜血混合起来,变得更加粘稠。
我转头一看,发现月儿的奶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背后,那晒得干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我拍拍胸口吐了口气,说奶奶您回来了。心里却是埋怨的不行,早不回来晚不会来,偏偏这个关键的时候回来。
月儿的奶奶点头,看向了地面上碎了一地的指鬼针,说小伙子对不起啊,老太婆我是不是弄坏了你的东西,真不好意思,多少钱,我赔给你吧。
我哪能让她赔,而且也不敢告诉她这个是指鬼针,只能快速地从地上捡起来放进口袋里,说我是在街上随手买的一个小玩具梦想带给月儿玩的。
月儿奶奶的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,说小伙子,你有心了。如果你能一直陪着月儿就好了。
最后这句话在平常不过,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感觉这句话怪怪的,给我一种很惊悚的感觉。
我尴尬的点头,说有时间的话,会的。
月儿奶奶点头,挽起袖子,又重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京剧,视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大厅里血腥的一幕,还有拿着刀的月儿和被剥了皮的兔子。
袖子被子轻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