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恐怖的事情,凌啸汀浑身一哆嗦,陪着笑脸说那就等晚上,我们偷偷溜进去。
从中午我们就一直待在车里等待夜幕的降临。
正和凌啸汀商量着晚上要怎么偷偷进陶伯的家,蓝胖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家里出事了,吓得我出了一声冷汗,我赶紧问他怎么了。
“也不知道怎么的,从昨天开始,月儿的屋子里一直传出很怪异的声音,你那边忙完了没,要不要回来看看。”蓝胖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。
我示意他先别急,慢慢说,越急越乱,我这边暂时走不开,估计要一两天才能回去,问他除了听到声音还有什么?
电话那头沉默了下,蓝胖子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除了声音没发现了,可是那声音很奇怪,只有在月儿的房间才有,那声音我形容不出来,就好像是广播里发出的杂音,很刺耳,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,月儿现在和她妈住,也不敢自己睡,房间我们也没有进去。”
我愣了下,我原以为那声音是女人在哭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声音。
我赶紧问他这声音持续的久吗?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他飞快的回答,说只要打开门就听到,关上门,就算耳朵贴着门板上也听不到。
我想了想,说我走之前给了你们三张黄符,挂在脖子上,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,晚上不要开店了,太阳落山就关门。
蓝胖子连连说好。
“对了,你去拿点石灰粉,洒满月儿的房间,多的你不要问,第二天再给我打电话,我才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这话刚问完,我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咽口水的声音,接着是有点忐忑的音调响起:“我我不会出事吧?”
我说只要你们带着附身符,就不会有事,不过进屋的时候嘴巴里喊着一口糯米,不要呼吸,撒完就出来。
挂上电话,凌啸汀问我怎么了,听起来怪可怕的。
我用手揉了揉抬太阳穴,这些事情折磨得我有些头疼,“我怀疑陶静去了月儿的房间,不过还没有开始害人,我们要抓紧了,今晚想办法偷进陶伯的家。”
凌啸汀连连点头,说他也不想再这鬼地方待下去,而且他现在皮肤也溃烂的太严重了。
说道皮肤溃烂,我换头看向他,说你现在怎么不喝酒了?不是说喝酒了皮肤才会得到控制吗?
他得意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,看起来像是药瓶。
我正疑惑,他猛地打开了药瓶,顿时空气中漂浮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