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村子是在是太小了,一眼望过去一片荒凉,估计只有几十户人,很多房子都已经破旧不堪,砖瓦盖得房顶摇摇欲坠。
刚刚下过雨,进村子这段路的坑洼中积满了黄色的泥水,我们走起来是步步为艰,鞋子已经沾满黄泥,走得快些,一不小心就会被泥水溅到裤脚。
凌啸汀看着自己从意大利定制的皮鞋和西裤沾满了黄泥巴,脸色铁青的就要发作,忽然从村子里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哀嚎声。
唢呐声,喇叭上,桥铜鼓的声音也跟着响起。
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?这村子死人了?对于送葬音乐我是在熟悉不过了。
别人都是听流行音乐长大,我是听哀乐长大的,什么《哀乐》《葬礼进行曲》,我是熟的不行。
凌啸汀问我,现在还进不进村。
我说先等等,阴魂借路,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冲撞了,免得霉运缠身。
从古至今,只要是出殡的,不是亲朋好友,谁敢多看两眼?恨不得躲的远远的,就算是心里也不敢多想。
慢慢的,出殡的队伍出现在我们的眼前,队伍倒不是很长,二十几号人,所有人都穿着黑衣服。
只有前边几个是头戴白巾,手臂缠白布的,这是家人才可以,称之为戴孝。
领头的是一个小女孩,手里捧着死者的遗照,可不知道为什么,遗照用一张白色的补盖着,看不见死者的遗容。
更怪的是,还没有人举着招魂幡!
难道是他们这的习俗?但不应该啊!招魂幡都是带到坟墓前,等下葬之后插在坟头的,作为魂魄头七回家时的指引灯。
没有指引灯这鬼回不了家,岂不是变成无家可归的鬼魂?
在小女孩的身后,六个孔武有力的男性抬着一口厚重的黑色棺材,棺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。
一路人从我们面前走过,没有人看我们一眼。哭声凄凄惨惨的围绕在我们的耳边。
看着出殡的队伍,我想起了过世的奶奶,心里不由得一阵悲伤。
突然,凌啸汀用手捅了捅我的腰。
我偷偷抹了把眼角的泪水,小声问他怎么了。
“你发现没,他们哭得那么伤心,脸上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,脸那么僵硬。”凌啸汀对着那群人点了点下吧,示意我看。
对啊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,所有人哭的那么大声,脸部表情却僵硬得和一块棺材板似的,只有眼泪从眼角流出,他们的面部肌肉居然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