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在血液碰到之后也开始发生变化,原来的牛仔裤慢慢淡去,变成了性感至极的红色超短裙,网状黑丝袜,脚踏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。
陶静,站在我面前的是陶静!!!
心在胸脯跳得就像大杆子使劲撞城门一样,不但不均,而且一次紧似一次。
“陶陶静?”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退后两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她没有回答,也没有动,像棺材板一样竖在我面前。
说实在话,我早就已经吓尿了,这些天我一直在打听陶静的是,现在看到正主,那就硬着头皮问个清楚,把事情给解决了。
“你有事要告诉我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她依旧低着头,但喉咙里发出“呃呃呃呃”的声音,断断续续,忽大忽小。
这种声音真的很难描述像什么,它是种混声,不像我们了解的物体发出的声音是单一的。它听起来很有种抑扬顿挫的感觉。
最关键是发抖的,让人毛骨悚然的。
对了,就像鸭子被人死死地掐住喉咙,发出的那种声音。
她在说话,在对我说什么,可我一句都听不懂这种平率索要表达出来的意思。
“你是有事情要我帮忙吗?”我有些头疼,当初真应该和奶奶学学怎么和鬼对话。
她停顿了下,声音变得更加嘶哑,音调也提高了很多。
“是有什么冤屈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停止了说话,周围的空气突然下降乐好几十度,冷的我浑身直打哆嗦。
猛地,我感觉不对劲,她好像在生气。
再她猛地抬起头的一瞬间,我猛然想起奶奶说过一句话,她说和冤死的鬼千万不能提到“冤”字,免得会把她激怒。
看到她身体开始剧烈抖动,头发无风自飞,我赶紧和她道歉,说了很多好话,可好像都没用。
对了,念净心咒!
还没等我念出第一个字,她已经朝我扑了过来,那长长的指甲泛着黑色的光芒,只要被插中,我估计肠子都要被掏出来。
“喂,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可以帮你!”我一边躲避她的攻击,一边劝她。
她非但不听,对我的攻击更加猛烈了,好在的是她的身体比较僵硬,对我的攻击也是横冲直撞,并不会拐弯,不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。
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性,被她追了好一会儿我心里的那股小火苗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