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居然跪在我面前,就得稀里哗啦。
我紧张的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大爽,不管任何一个人站在我的立场,几分钟之前还要残忍杀掉我的人这一刻跪倒在面前,我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达――真贱!
我扶着他肩膀,说你先起来,有什么话慢慢说,我能帮的就一定帮。
他哆嗦的站起身,鬼鬼祟祟的向周围看了一圈,确定没人过来的时候,这才转身。
他慢慢的解开身前的西装,当上衣全都脱下的那一瞬间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。
这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他上身的买皮肤全都烂了,这种烂不是皮肤表皮溃烂那么简单,而是真正的腐烂。
从胸肌的位置一直到腰间能看到的皮肤,没有一块是完整的,就像腐烂的干尸,那干瘪瘪的挂在他身上。
有很多地方溃烂的已经用针线缝起来,那针线还不是医院用的医疗专用线,而是像补麻布袋的那种。
又是缝针线!!!
月儿家里的布娃娃身上也是这样用线缝着,怎么这中年男人也一样!
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头升起,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联系?
我邹着眉问他,这究竟是一回事。
中年人摇头刚要说话,可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痛苦,之后我惊讶的发现,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蠕动,像有很多虫子在皮肤下爬行。
他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装酒的铁盒子,一连灌了好几口,脸色才慢慢好一些。
他身上那些蠕动的皮肤也慢慢停止下来。
中年人叹了口气,说:前两天我去金碧辉煌的时候,他的身体还没有任何问题,从我走了之后,他去找燕姐调查陶静有没有儿子。
他说这么多年来,他做的事情足够拉去枪毙好几百次了,做事都要小心点。
我点头,光是怀疑我就要把我杀了,这还不够小心,什么叫小心。
他接着说,在燕姐那儿,他叫了一个小姐,他说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,穿的及其性感。但穿着却有点不入流,按现在的话说就是那小姐穿着性感,可款式和化妆都很复古。
他说着又开始喝酒,好像一停下来他的皮肤就开始有发作的迹象,时间间隔在五分钟左右。
他喝了两口酒,长长的打了个酒嗝,说那个女人很厉害,几乎把他给榨干了,他们换着各种姿势弄到了天亮。
天亮了,女人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