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继续围观。
奶奶走到门前就停下脚步,眉头都邹成了一个川字。我就站在她身后,不知道晚上凉还是咋的,浑身鸡皮疙瘩一直往外冒。
好一会儿,奶奶才开口,只说了一个字,等!
我们所有人相视对望一眼都不知道奶奶是啥意思。
“六婆,这我们是不是要进去看看?要不你把她收了吧。”赖疤头小心翼翼的望着奶奶。
可奶奶却闭上眼睛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看到奶奶不搭理,那赖疤头在一旁搓着手急得不行,头上那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刷刷的往下掉,有一肚子的话也得憋着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到了十二点的时候,奶奶猛的睁开眼睛,指着我,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。
我心里一咯噔,想到自己的职业,头皮都炸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