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吧?!”
“怎么会。”墨铭淡淡的回复:“刚才我们说的条例里面没有我会走这一项。”
虾虾放下心,可是坐在床上挺不是滋味儿的。
二伯之前一向都是最疼自己的,怎么俩人发展进一步了,他倒是不疼自己了?
找出来这么多堪比酷刑一样的选择强迫自己,然后还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。
虾虾有点崩溃,如果说她早知道会这样,那她宁可什么都不改变,甚至于时间可以回到她离家出走之前。
那时候墨铭还是二伯,还对她特别好,每日都会拿着些好吃的像是固定喂养宠物似得来她屋里喂喂,偶尔还有加餐,特别幸福。
虾虾坐在床上想了许久,见墨铭一样一样的东西装进包袱里,然后也没打算上床,依然像先前的几天一样坐在桌边。
她有点受够了。
沉思许久,虾虾主动下地,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墨铭的微笑一点都没变,只不过有点空洞。
虾虾对于感情这种事虽然不是特别驾轻就熟,但是看了二伯那么多年的眼神,今日有些生疏又怎么会看不出?
虾虾呵呵的笑了两声,低声对他说:“当一切都没发生好不好。”
墨铭略微凝滞了一下:“哪些一切?”
“从我离家出走开始以后,发生的一切。”
她认真的话,让他呼吸都停了。
虾虾见他没回答,继续说:“过几日就是我十五及笄的日子……我想告诉你,我现在决定回绝我们的亲事,我们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。”
墨铭依然愣着。
这就是……你给我的选择?
为了点吃的,甚至于会抹掉之前发生的一切?
他真想大吼一句:天理何在啊???
可稍后,虾虾低着头,声音开始带了哭腔:“我想回到以前,我不想再这样下去,太难受了,我宁愿你还是疼我的二伯,只有我们两个,没有别人,也没有和吃的冲突,我宁愿,一辈子都那么过……”
墨铭一丝表情都没有的脸上,突然出现了一丝笑意,后又消失不见。
此时他心里想想的是,果然考验什么的,狗屁用处都没有,心痛的只有自己。
再一次自戳软肋的墨铭理解了,管她是不是最在意自己,自己最在意她就行了!
想通了的墨铭,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爽,但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