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吧。”
“啊?”虾虾理解了好一阵子,倒是聪明,想起饭前的选择:“你别告诉我,因为我吃了一顿饱饭,你不打算上我的床了?”
墨铭没回答,但证实了的确是她想的那样。
虾虾张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随后纳闷儿的问了一句:“你说,我选你会奖励我,但是我不想要奖励我只想吃,我就吃了,可你又没说不选你有惩罚?”
墨铭打从心底笑了笑,原来,对她来说,没在一起睡觉算惩罚。
也就是说还是在意的。
但她说是惩罚那就是惩罚吧,他必须知道结果。
可能他是世上唯一一个和食物一较高下的蛇皇大人……有些可笑,可就是执拗的想要分出胜负。
整个一个晚上,虾虾用尽了任何方法,包括色诱,他都没上床去睡,最后小祖宗脾气上来,也下地去,抱着坐在椅子上的他,就那么骑在他腿上睡了。
闹到这种地步,墨铭自然不舍得推开她,于是只得在椅子上被她骑了一夜。
第二日,又出现此类情况,墨铭坚持着不肯上床去睡,虾虾也不能总睡在椅子上,虽然抱着他的感觉挺好的,但坐着睡和躺着睡根本两回事,不解乏。
而且……坐着不能那个。
自从上回那个之后,虾虾受不住的虚弱了几天,墨铭算是疼人,也没动她,这会儿好了,心痒痒的不行,想起那些小人书里总是乐于疼爱妻子的男主角,她觉得墨铭似乎有点太绝情了。
可是这事儿怎么说呢?她哪里知道选个吃的的结果还选成这样?
最后她哭天抹泪找墨铭嚷嚷:“二伯……我能再选一次吗?呜……”
许久没叫这个称呼,墨铭突然觉得有点怪异的感觉,也说不好,就是想同意。
那是一种蔓延进骨髓里的可怕的感觉,以前小侄女儿变成妻子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认定了是妻子,再变成小侄女儿,就有种怪异的摩擦感,让人酥麻。
而虾虾,当然是叫了这个称呼好多年都叫惯了,哭的稀里哗啦的情况下,谁还能想着叫什么,当然是可顺口的来。
墨铭也知道时机差不多了,于是带着她去了玉江有名的海鲜楼,听说十分地道,而且菜品清淡可口,让人流连忘返。
当初来的那日是打算第二天就带她去的,谁知发生那种事,后来就一直没出去。
今儿第一次出去,果然来了这,但目的却不是吃,而是忍住不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