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没有,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张凉飕飕的脸。
“不是让你躺着,起来干甚??”
“噗……”之前被我影响的,他的之乎者也越来越少了,这会儿突然急着就说这样的话,一听我就笑了:“干你的肾,你还和我冒古文。”
“我问你起来做什么。”
“看看虾虾啊……”
“只是看虾虾?”
“还看蟹蟹。”
“谁是蟹蟹?”
本来是一句玩笑,他却万分认真,我瞬间理解因为他标记的原因发现我回到这个殿里,然后还不能确定我回来看什么,怕我回来看那条蛇。
接下来,出现在我面前的人,证实了我的想法。
裴慕仍然穿的很霹雳,肩膀上站着两只鸟一路狂奔过来,哈赤哈赤的一边喘一边叉腰埋怨:“我说你这个冤家啊……没说几句你就火燎屁股一样的跑了,让我好追啊!呼呼呼――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