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难堪。
“呃,不好意思。”裴慕终于有点歉意了,摸了摸脑袋笑了笑,摸了摸身上,掏出一个图来:“这个,道歉费。”
“还有道歉费?”
我接过那个好像牛皮一样画的东西,随后见裴慕嗖的一下跑的没影儿。
我和韩墨羽研究了一下这是什么,研究了好几天也没研究出来。
不过另外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出现了,隔壁的飞凤阁多了一个旷世花魁,美艳不可方物,如谪仙下凡,让江南各路阔少豪掷千金只为见其一面。
花魁……花魁……谪仙下凡?
裴慕?!
他真的去勾栏院卖笑了?!
我顶着一个血压飞升的脑袋,心里想,这麒麟,还真是够疯的哩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