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似是对面前的小点心极为动情,默然一阵之后,才沉声问了一句。
“若你愿意忘了那人留在这,我以后便一心一意的哄你疼你。若你不愿,我便命人送你回帝都,婚约作废。”
她愣了愣,看着男人在烛火映照下尤为严肃的脸色,舔了舔唇,弱弱的开口。
“你……有多大年岁?”
“二十七。”
男人平淡的回复,看着她的表情似是不解她为何这样问。
二十七……
玉绣在心底算计了一下,比她大十二岁呢……还是大上了许多。
看了看外面的风雪,玉绣有点儿委屈了。
若是跟了他,以后当真就要在这苦寒之地过上下半生。可若是不跟……
刚才的话的确是生气才脱口而出,若是真的不跟他的话,堂堂小格格下嫁给边关将军还被遣送回去,作废了婚约,那她的面子该往哪里摆?以后怎么见人?
二十七岁,倒也真是她可以接受的极限,也并不是那些胡渣满布的老头子或山野糙汉。
再看看这个男人……刚才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些认真的情话,想必也是个老实人。
不过有些怂了,为了娶个新娘,竟然连不是完璧都可以接受。
玉绣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,不太高兴的开口。
“我们还有机会能回帝都吗?会一辈子都在这吗?”
“不会,国泰民安便可以四处走走。”
“那……以后家里要我说了算!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你的双亲有太过分的行为我不会忍的,我一定会立刻回家!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俸禄也由我支配!你不许有异议!”
“好。”
几乎百答百应的样子,玉绣略有些满意,嫩粉色的唇,试探性的啄了啄他的嘴唇,晨露般的大眼之中所透出的娇羞之态更浓。
“那你得说话算数,以后就只疼我,我就……认可你了……”
“算数。”男人眼中有些惊喜,一双大掌便将她拢入怀中,随后便是绵绵的深吻……
久到玉绣几乎认为自己的两瓣朱唇快被吞了的时候,他开始动手开解那重峦叠嶂的大红嫁衣。
映入眼帘的皮肤白皙而粉嫩,养尊处优的小格格,看似细弱,实际也算珠圆玉润,修长有态。
阿尔哈图的呼吸逐渐浊重起来,略粗糙的手,在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