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我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走就走谁怕谁!
我有点亏心,但是却觉得自己是讲道理的,我根本什么都没做,焚天都说不会想我的孩子的问题,他是孩子的亲爹他还这样!!
我很气愤,也以为韩墨羽离开我这里了,憋着气鼓了好一会儿,没忍住,扒着窗子看了看。
看到他在院子里喂梅花鹿,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模样,我松了口气,但仍旧不想搭理他。
冷战一直持续到傍晚,韩墨羽离开了,我亲眼扒着窗子看着他走了,很想出去告诉他我不生气了什么的,却抹不开那个面子,不想和他低头。
竟然都不哄我一下……我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伤心,最后趴在被窝里呜呜的哭,哭着哭着,天黑了,我闹心的仍旧脸闷在褥子里,直到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咬我的头。
顺手拨开,又摸到一手的毛茸茸,抬起头来,看到一只白色的兔子,正竖着耳朵看着我,三角嘴呼哒呼哒的正在吃我的头发。
哪来的兔?
我拽回自己被咬的惨兮兮的头发看了看,发现那兔子脖子上还挂着个草黄色的牌子,就像个路标似得,我认识,那是韩墨羽写的字。
这是啥东西?
我拿着那个牌子之后上下左右的看了好久,心里越来越气愤,你丫的……我不识字啊,写的什么鬼东西啊?!
一小排字,然而就看懂了一个‘我’,他想说啥?
好一会儿了,我没忍住,出去看到韩墨羽还和梅花鹿站在一起,梅花鹿吃饱了,自然不爱搭理他,那头母的还算给面子,卧在地上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“喂。”我抱着兔子出门,脸色十分不善:“你站在牛棚里也变不成梅花鹿,还不进屋?”
“哦。”他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进屋,好一会儿才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不生气了?”
“气。”我翻了他一个白眼,把兔子举起来:“你这写的什么鬼。”
“嗯?”韩墨羽愣了愣,突然笑了:“你不认得?”
“我不识字,只认得简单的。”
“那就不用看了。”他企图把兔子抱回来,但我没给,于是两人发生抢兔事件。
“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给你。”拽了几下,兔子腿都抻的老长,我装作生气似得哼他:“是不是写的要休了我离婚不过了!行!这就离!你把兔子抱走吧!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韩墨羽本来还和我闹着来着,一听我这样的口气,连忙松了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