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说了,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,我们走了之后,那俩外国歌姬其中一个突然怀孕了。
这事儿斯旦卜说了,不是他的孩子,我也记不清楚这俩哪个是哪个了,好像怀孕的是那个曾经和侍卫乱搞过的那个,所以斯旦卜就下令把她关起来了。
这一关也不知道是被谁给陷害了还是怎么着,竟然得了传染病,然后就从脸开始溃烂,最后双双自杀了。
也就是说,唐黛鸢的事情,就只有当初在府里那几个人知道,双胞胎歌姬死了,乌雅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不和谁说话,唯一能猜到的,好像也就是我。
第二件事,就是当初韩墨羽把我带走,就说的是福晋离家出走了……因为没有别的话可以解释福晋那么久不回来,而且这种理由随时都可以把我弄回来。
但没想到,我这一‘离家出走’就走不回来了!连身子都走丢了找谁说理去?
她或许以为我整容了?
算了,还是不要承认就好了,省的事情再多。
于是我默默的做了个妖媚的表情,远离唐黛鸢。
过年了,二月份了,眼看着明年就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候,我也应该保持个好的心情。
唐萌临产迫在眉睫,那边看着管着的更严格了,韩墨羽派去的侍卫,二十四小时守着那个小院儿,一刻也不放过。
我们打算在唐萌找产婆的时候,直接拦下产婆,最后孩子出来就直接抢回来。
不过事情总也是想的很美,实施起来不一定如何。
例如在大年夜的晚上,我又在抬头看天放礼花的时候,脑袋一懵……再次昏倒。
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患了高血压或者礼花病……为啥一看烟花我就晕?
可当大夫来给我把脉的时候,我彻底懵逼了。
大夫喜气洋洋的微笑,然后对韩墨羽一拱手,说:“恭喜王爷,侧福晋怀孕了,已经有一个半月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