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嫁给了外地的将军,你想瞧瞧你的女儿你都瞧不见了,你就想要那点聘礼?”
“那可不是一点聘礼……”
“原来你是这样贪钱的人,我这算是看错你了!”说罢,媒婆起身:“你家的媒我不保了!”
“别!”老太太立马爬起来,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定:“保!这就操办!”
冯氏自此不再阻拦,因为她的配合,又是自家办事,我也不图什么大操大办,所以婚礼的准备隔天就准备好了。
唯一的不和礼仪,和当初巴乐和翠烟他们一样,不能从自己家迎娶到自己家。
于是,媒婆主动让出屋子做娘家,欢欢喜喜的把我接过去,穿了大红嫁衣,等着他来娶。
穿完衣裳之后,我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,此时过了许多天,我这腿也好了个差不多,千门针不知道找了个什么膏药一样的东西给我贴,所以现在不仅不疼了,还能回弯了,稍微注意一下,基本看不出腿有毛病。
脸上就更是了,也是给我找了什么奇怪味道的东西糊着……惨痛的是每天揭下来都好像扒层皮似得带着一堆的粘液。
不过这粘液刮掉几层以后,这青斑的颜色也淡了一点点,没有那么恶心的黑绿,此时媒婆给我找了个大花挂在颊边遮上了那东西,对着镜子一瞧,也能瞧出些女儿家的娇媚来。
可是,我人虽然一身大红的坐在媒婆家,心里却有些不得劲。
从今儿早晨开始,千门针就跑的不见人影了,那只黑猫焚天也不知道去了哪,现在就只剩下我了。
我不想再嫁一次人了,我觉得嫁给韩墨羽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出嫁了,千门针不回来,那万一嫁了人晚上要洞房,虽然不是我的身子,可是那是我的人啊,我还真陪着那冯云峰洞房啊???
就这么想着,外面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就来接人了,媒婆带着她的女儿来搀扶我,一路忐忑不安的上了花轿,心底里还想着刚才的问题。
一路上那些人吹吹打打的扰的我心绪不宁,直到整个轿子咚的一声落了地!我的大红盖头都摔得从头上滑掉了!
什么情况?
偷偷的掀了帘子向外看了看,原来是一大群官兵在外面堵着,舞刀弄枪的叫唤:“大胆冯云峰!将军早已定下此亲,你却胆敢强娶!安的什么心!”
“将军虽然有意娶亲,但三媒六聘皆未过,这种事总该有先来后到的吧?”站在轿子边上的媒婆先开口了:“人家男愿娶女愿嫁,中间还有我媒婆作保,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