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时候可是整个帝都数得上名号的好绣娘。在丰源的时候她教了我一个礼拜的时间,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驾轻就熟了,再加上之后在王府里也学着,所以我的功夫还不算是低。
对于我来说,这和玩十字绣没什么差别,且心里想的事情多,也睡不着,所以晚上失眠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织布。
交代了冯云峰给我买了织布用的线,没事儿我就坐在那晃悠,这三天的时间,我就织出六匹布。
“雪儿,别累坏了。”冯云峰瞧着我,不是第一次劝诫。
我摇摇头,把手里织好的布交给他:“卖。”
“卖?”他接过布的手愣了一下:“卖了做什么?我瞧着织的挺漂亮的,哥给你添点钱做几件漂亮裙子。”
又是摇头,我实在是不想说话,指了指院子里的鸡:“买。”
冯云峰想了很久,理解了:“你是觉得娘心疼鸡了,想买回来几只?”
摇头,不想和他废话,只是推了推他:“去。”
冯云峰无奈的缩了缩手,最后同意了我说的,临走之前,我又比手画脚的,意思是,买鸡剩下的钱,给我带更好的线回来。
结果很幸福,我那六匹布卖了五两银子,花了二两银子就买了三只鸡,一只又给我炖了吃了,剩下两只填上了原来的空缺。
余下的三两银子,买了更值钱的线。
冯云峰很纳闷儿,为什么我织布的手艺会突然改变,说想不通为什么可以卖那么多钱。
我也没想到,不过五两银子对于我来说,真的是‘不屑一顾’的天价。
啧,看来我还真是过惯了好日子,现在又体验民间疾苦来了……
又慢悠悠的过了三天,我又织了一些布,一双手磨得有些发红,还带几个水泡。
跟着韩墨羽过了快一年的好日子,我哪还干过这种活了,要不是之前当过难民,我想我肯定是受不住这样的生活。
不过,看得出来,冯昭雪貌似也没过什么苦日子,她那双手细嫩嫩的根本不像做什么粗活的人。所以说冯氏虽然嘴毒了点,却也还是个心疼女儿的娘亲,根本不让她拖着那残疾的身子做苦工。
这次我真是懒得说话了,直接找了张纸,我也不会写字,于是就画了一大堆小鸡崽,剩下的就是银子。
冯氏看见我这样没日没夜的织布,也是两眼抹泪:“你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嫁给那个将军多好,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娘亲不指望着你能给娘亲赚来多少银子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