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前的笑意,反倒是讽刺一般的看向韩墨羽。
“谁让你哪个福晋都放在这个院儿。”
原来所有的福晋都住在这个院儿里,那么也就是说,他其实是迷迷糊糊来找萌萌的,却忘了这个院儿被换成了我。
韩墨羽有些尴尬,或许因为提起那个死去的,唯一一个他还算是好印象的大福晋,所以也显得低沉了许多,沉默一阵子之后,主动换了话题。
“怎么受的伤。”
素笛看了看自己尾巴上的伤,呵笑:“被抓了打的,技不如人呗。”
“谁打的?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他抬眼看向韩墨羽,又是很让人不喜欢的敌对笑意:“你最近不是一直找人注意她呢么,你能不知道?”
韩墨羽似乎了解了,眉头一皱:“你是怎么和她混到一块的。”
“有利可图,就走到一起了。”
“现在没利了?”
“是啊,不光没利了,还结了仇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素笛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开始一件件的往身上套:“就不告诉你了,告诉你也没用,只能说我信错了人。”
“所以上次和狐狸狼狈为奸的腾蛇也是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也是你告诉她腾蛇讨厌幽凰草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这么说来,真是她下的药。”
“是啊。”素笛嘴角一勾,穿好了衣服站起身,嘴角满是嘲讽的呲牙:“你也技不如人。”
“的确。”韩墨羽脸色越发不善,最终却突然问了句:“我身体的异样可也与她有关?”
“无关。”素笛依旧答的痛快:“不过我倒是清楚你的寿命快近了,呵呵,真是活该。”
“……?”韩墨羽脸色一变,半晌后突然肆无忌惮的笑:“你要杀我?”
“用不着我动手,你自己……”他伸手,在韩墨羽腹中画了个圈,戳在他胸膛间:“清楚得很吧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韩墨羽看着自己的肚子,不懂素笛究竟在卖什么关子。
“你以为你的寒症那么简单?你以为所有腾蛇掉进水里都会大病难愈?你应该很清楚,你的福晋把你的寒症治好了,你却仍然带寒,且日益病重,身上凉的好像刚从冰窟里钻出来似得,是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体内的灵气很多吧,我可是马上百年的腾蛇,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