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纱袍子,内里是丝榕锦的兜兜,以前巴乐给的一块布做的,特别贵,也紧撑,显得身材鼓鼓溜溜的,都是那些福晋们才买得起的。
她用那个药泡了杯茶,趁着巴乐和斯旦卜交接班的时候,给他送了过去。巴乐站了一下午自然口渴,也不防着她,几口就全都喝光了。
之后翠烟提出想和他一起走走……巴乐问她为什么穿的这么好看,翠烟回答要去看夫家。
巴乐当时傻笑了一句:“才十四就着急看夫家,怎么也等十五六再说嘛。”
翠烟白了他一眼,心中想着:要不是你着急看娘子,我至于着急么!
但她口中却问了别的:“那你呢?打算什么时候成亲?”
巴乐想了想:“我不着急吧,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前阵子那个女人呢?”
“那个倒是不错,不过……呃。”
翠烟看着他闪闪躲躲的样儿,就是觉得他越发的把自己当外人一样什么都不说了,于是心底不高兴了。
“侍卫的确可以在外面有家的,可惜我们奴婢就不行,就算是有了情郎,也不能有外宅。”
“那就找个有钱的,把你赎出去就好了。”
巴乐说的轻松,翠烟翻了个白眼:“可惜我没看中有钱的,有钱的也看不上我。”
“呃……”巴乐语塞,莫名的说了一句:“都秋天了还这么热。”
翠烟试探着问了句:“那个女人都亲你了……你是真不打算负责?”
“没……”巴乐依旧语塞,敷衍着:“没说不负责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这时候翠烟才放了心:“知道负责就好。”
当时在巴乐耳朵里这句话指不定怎么奇怪呢,但后来翠烟说自个儿屋里有个床柱塌了,让他帮忙钉钉,他也是乐呵呵的就去了。
进了屋之后翠烟就关了门,巴乐趴在床边瞧了一眼,四个床柱没有一个坏的,刚疑惑的一转头,就瞧见脱了外衣的翠烟,就剩一个兜兜,且还紧的什么都能看得清楚。
或许真是喝了那茶的缘故,他迷迷糊糊的就上手了……揉了两下之后就没收住,一个不小心,就陷进去了。
食髓知味就是这个意思,就给了一次,借着那茶的火气没散她就收了手,急的他当时嗓子眼儿里呜呜的憋屈了好几声才硬是罢了。
翠烟当时也聪明,这事儿过了之后,也没像一般姑娘似的哭哭啼啼就跟了。反而按下不提,还说依然要找夫家,并且让嬷嬷给自个儿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