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医立马闭嘴,但转眼姜玉荣便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想说话,貌似还有些虚弱。
“睡得好吗?”我咧嘴问了一句,之后撤了银针,手边的药端给她喂在嘴边一勺:“喝了吧,能解了无力,还能多睡会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之后看到一屋子的太医,便听话一口一口喝了。
而药材刚下肚没多一会儿,便瞧着姜玉荣的气色慢慢变好了,神色也平稳了许多,甚至连前几天那点虚火我都顺路帮忙降下去了,想必以后是不会再有梦魇和心思繁重的病状出现。
又过了一会儿,姜玉荣便稳稳的睡了过去,周围的太医有好多个好奇的过来把了个脉,纷纷惊喜的赞叹。
“竟然这么快就能药到病除!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!”
收了药碗的我功成身退,而一屋子太医倒都是目瞪口呆,其中一个看起来最老最老的太医问了一句。
“敢问……福晋师承何处?这医术……真是让老朽刮目相看……”
“师承何处就不用你管啦,就是一些野路子而已……”
我收拾了药碗之后,低调的离开了屋子,心里哼哼着:我这可真是太牛x了,自己下的毒自己解了,还在一票的太医面前装了个x!
高高兴兴的把九毒虫用药筒小心翼翼的收好,又把那些药材也全都藏回我自己的屋子之后回去的时候,太医们都已经离开了。
我见韩墨羽不在姜玉荣的屋子里,心里想着这可真是个冷血动物,就算不是他的孩子吧,这人总说也是嫁给他了,竟然一点都不担心的就走了。
我自然知道他又去书房了,所以趁着天还没黑,打算一路摸过去找他。
路上正好碰到了嘟嘟,于是寒暄了几句之后又转了回去,写了个小纸条挂在鸟腿上,上面画了个茶杯和虫,意思是约秋黎在那个茶馆见面拿九毒虫。
末了还画了一个太阳,是代表第二天,我想他能明白。
再次前往书房,当我瞧见韩墨羽的时候,他正和那个斯旦卜说着什么。
我有点坏心眼儿,于是悄悄的站在后面,慢慢的靠近,在最后一步紧急冲刺,啪的跳过去,扑在他背上!
而那家伙就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似得,略微弯了下腰,我就稳稳当当的砸上去了,一点儿也没偏的被搂住。
开始我还以为他站的那么直我可能会扑不上去掉下来呢……就呵呵的笑了两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