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发现不妥,马上双手捂住嘴巴朝甲板边缘跑去,想吐到海里。
然而奔跑过程中,嘴中的污物顺着手臂滑落到甲板,形成一条明显的痕迹。
“刘三,这甲板你一个人打扫干净。”张管事本来是忍着,发现刘三吐了,自己也快忍不住了,马上朝甲板边缘快步走去,然后朝着海面狂吐。
吐完之后就朝着刘三怒吼道。
此时那些打扫甲板的渔民看到刘三呕吐的污物,同样忍不住朝甲板边缘奔去。
一时间大家的嘴都着海面,吕阳此时对于周围的一切已经失去感觉,他现在沉浸在与老爹的回忆中。
他想不通,这短短的半盏茶时间,自己就和老爹阴阳相隔了,他不愿接受,也不想接受。
张管事吐完后,恢复一些镇定,转身看向平躺的吕大山尸体,还有旁边跪坐的吕阳,当然那个圆乎乎红色的脑袋球,再次让他喉咙间涌现一股酸意。
马上转头再向大海吐了几次,发现实在吐不出东西后,他才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边的酸水。
恢复平静后,他再转头倚靠在船沿上思考着后面如何处理吕大山的尸体以及吕阳。
尸体,他肯定不想带着返回陆地。
一是从此处返航也要好几天才能回到陆地,要是尸体放臭了大家也不好受,尤其是那个圆乎乎的脑袋球,看一次估计就要做噩梦。
再者渔民死在海上,最好还是葬在大海中,这算是一种默认的规矩。
思考完吕大山的尸体,张管事又把目光投入到吕阳身上。
现在这小孩应该是一个孤儿了,要是只给他一些银两,恐怕很难守住。
但要是任由其自生自灭,张管事又于心不忍,他始终认为吕大山是为救自己才死的,所以他欠着吕家一份人情。
思前想后,他决定先处理吕大山的尸体,再询问吕阳的想法。
要是这小孩愿意跟自己,自己就带回府中,不过此事需要东家老爷同意才行。
整理好思绪,张管事才重新朝吕阳走去,途中眼睛尽量不去瞄甲板上呕吐的污物,也不去看那个面目全非的脑袋。
来到吕阳身边,张管事微微蹲下身体,伸出双手将吕阳的脑袋抬起与自己平视。
“阳娃子,你爹的尸体我打算海葬,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?”张管事征求吕阳的意见。
“张管事,海葬可以,不过能否让我爹走得体面些。”吕阳强忍着泪水请求道。
他知道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