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枕床榻的皇后，估计也不曾有过怀疑。

“父皇您说，想要孩儿做什么？”既然皇帝开了口，天小爱也没必要继续跟他嘻嘻哈哈打马虎眼，毕竟不管旁人的权势有多大，他才是这座江山名正言顺的天命之主。

“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，连你母后也不知晓，朕只说一次，你要听好了。”

“嗯，儿臣明白。”天小爱点了点头，忍不住握紧了手心。

“子歌他……”皇帝微微合上眼睛，黑眸之中一闪而过一缕复杂，“不是朕的孩子。”

“这……”天小爱猛地瞪大眼睛，“怎么可能？！！”

如果天子歌不是皇帝的孩子，又是谁的孩子？原著中，天子歌是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王位……而且既然皇帝已经知道了他并非已出，为什么还能一直包容到现在，还当成一个绝密概不外泄…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？！

看着天小爱不可置信的表情，皇帝不由勾起一丝苦笑：“这个秘密朕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，一言难尽，小爱不必太过介怀，朕其实也不大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