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……
好像在红山身边,还有一道隐隐约约的金色人影?
可再细看时,那人影早已消失无踪。
花青素站在斑斓色烟雾中,迟疑地望着红山消失的方向。
也可能是吸入太多二手“回响”了吧。
她摇了摇头。
又有些懊悔没有留下通讯方式。
虽然她没有通讯器,但可以借用公用的呀,只是……红山恐怕也没有,两人或许再也不会联系了。
说实话,她心中其实是松了口气的。
但也随之而来的是羞愧,人家原来真的什么都不求,只是单纯帮忙,结果自己还纠结半天。
垂头丧气间,她走回自己的住处。
所谓住处其实也就是几块布帘子隔开的空间,连转身都艰难,里面堆满了各种搜罗来的杂物。
但都是些彩色旧海报、泛黄的书籍、头花儿、断了跟的高跟鞋、没了眼睛的玩偶之类不值钱的玩意儿。
她四只手扒拉几下,从杂物最下面找出一个小金属盒子,里面是薄薄一层黏糊糊的膏状物,隐约透着斑斓色,但更多是深黑色。
抠了一点儿放进嘴里。
一股让人发呕的味道涌上鼻腔,但随之而来的是能量的热流,填补了她因为进入场蜮而有些亏空的身子。
盒子里的能量膏更薄了。
想办法刮一刮还能吃两回。
花青素还是有些心疼地将盒子盖好,又掩藏在杂物的最下层。
暂时恢复了一些能量,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前往下层交易中心,想要确认一下此次拾荒的报酬。
结果获得只有129联邦币进账的消息。
花青素的心跳几乎停滞。
“麻烦您……再查一遍可以吗?”
柜台后坐着个无精打采的中年男人,抬眼瞪了她一下:
“后面一堆人等着,你要耽误别人时间吗?”
花青素回头看一眼,一双双焦躁又疯狂的斑斓色眼睛紧紧盯着自己,她只能咽下话头,转身离开。
想了想,还是找了台公用通讯。
拨出一串号码。
过了半晌,才有人接通。
队长那高大却臃肿的模样出现在光幕上。
左边是半机械的义肢,右手还戴着一只有模糊不清徽记的手套。
他靠在椅背上,神态懒散,像刚从某种幻梦里醒来,声音嘶哑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