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甚至比她那个队长要熟练和精确。
等运输船进入停泊位,两人跳下船,看着运输船沉入库中,女孩才找回一点语言能力:
“刚才真的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,这船是队长的,要是真被那疯子撞没了,我是赔都赔不起,更别说还有爆炸导致仓库以及其他舰船的损失……”
“那不是因为你的队友不管事才这样吗?所以如果真的发生什么,他没有资格追究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看到了?”
“嗯,对。”
女孩垂头丧气:
“没有用,你应该……是新来的吧?虽然不知道你怎么……来到这里,可能你还不清楚这里的混乱和肮脏……这种事情,没有道理可言,没有人会管。”
她径直将自己的卡拿出来,刷开舱门进入舱内,旁边的红发女孩自然跟着。
女孩没有想太多,又问:“对了,我叫花青素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噢,你叫我……红山就好。”
花青素明白:“你家人是红山将军迷吧?”
这算是联邦帝国常见名字。
红山只是一笑,反问:“你呢?为什么叫这个?”
“嗯,因为我哥哥叫花蜘蛛。我是他在药剂厂的垃圾桶里捡到的。”
花青素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当时桶里全是花青素的瓶子,所以……他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只是现在,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……”
红山微微一怔,眼神轻轻一闪。
像是被什么触动。
花青素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世惊到了对方,但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,估计人家一个大小姐沦落到这里,经历过的是更为悲惨的过去。
电梯门缓缓开启。
外头是一片昏暗混沌的底层生活区。
狭窄的走廊两侧,破旧的塑料布和板子等等凌乱地划分出所谓的居住所。
空气里弥漫着“回响”燃烧后的甜腻又腐烂味道,熏得人脑仁发涨。
一群拾荒者或坐或卧,吞云吐雾,虹彩色的烟气在昏黄的灯光中飘散。
大多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像是沉浸在某种廉价幻梦中无法自拔,行尸走肉般横七竖八地堆成诡异的肉块。
这样的情形,在蔻维恩号底层生活区是随处可见的。
花青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安静跟着自己的身影,犹豫片刻,低声问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