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这些人,被眼前的一些小恩小惠给蒙蔽,竟然对她投以这样的目光?
黄秀文心中的暴虐燃烧到了极致。
转身拂袖而去。
女孩在身后怯怯喊着她的名字。
但她再没回头。
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仿佛只是风中破碎的呢喃。
只有那些目光一直追着。
她越走越快。
最终跌跌撞撞闯进一个小房间。
重重一声关上房门。
将禁制落下。
那种无孔不入的盯视感才彻底消退。
她跪坐下来,还兀自浑身发抖。
真的受不了那些眼神了。
仿佛能刺穿她这一身皮囊,把她的心剖开,把所有的私心、怯懦、脆弱都一层一层剥出来,钉在日光下曝晒。
“这些蠢才……不相信我……”
“是以为自己比我聪明吗?不可能的……绝对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我的脑子,比谁都好使……”
“对不对……”
她喃喃低语,黑暗中没有回应。
但她却仿佛听到了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“是吧,你也赞同……”
她的指尖缓缓抚上发根。
有些东西,正在从发根之下缓慢蔓延而出,摸起来软软的,湿湿的,指尖还会带起一丝黏液。
那应该是她的脑子。
想起小时候,爹逼她背书,答不上来,就用桃花枝狠狠抽打她的手心。
再哭,只会打得更狠。
“哭什么?没长脑子还想哭?”
有时候,还会抽在她的头上。
爹说,是不是抽多几下,就会变得聪明一些。
她瘪着嘴,把哭声憋回去。
就算夜里疼得睡不着也不敢吭声。
那种疼,就像现在,头骨里有什么在鼓胀、扭动、抽搐,撕裂着她的思绪。
是不是把头砍下来……
这种疼痛就会停止?
她的手上出现骨刺,尖锐锋利密集成一片雪白的刀刃,缓缓靠近脖颈……
可似乎有只温柔的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冰冷又干涩。
“……别这样。”
那是……
娘?
黄秀文不太确定。
在另一重回忆中,娘还活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