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雪白材质的结构。
“你说我们要死了,”柳笙这才冷声开口,“应该不是指现在吧?”
她盯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你说的,是高维即将降临的事。”
那人也愣住了。
转动眼球认认真真看了柳笙许久。
“我以为你们这些原始人不会知道。”
屠屿生又来一拳,结结实实将他砸得半只眼睛翻不动白眼,另外半只还是不屑地翻动着。
“你说我们是原始人,是土着。”柳笙依旧冷静,“但是你们呢?在高维眼中,你我有什么区别?”
“放屁!我们不一样!”
对方几乎是立刻嘶声反驳,像是被戳中了最深处的痛,语调不受控制地拔高:
“你根本不懂,我们当然是不一样的——”
“你们不一样,是体现在你们以为自己找到了自救的方法吗?”柳笙冷声打断,“因为你们也要面临降临日,所以你们也在挣扎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。
但是从神情看,柳笙说得没有错。
“你们要找某种东西,必须要劫持我们才能拿到,而这种东西,能够帮助你们度过降临日,没错吧?”
对方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更没想到柳笙下一句——
“这不就说明……这东西就在我们手上吗?”
那人彻底无话可说,只能眯起眼睛,勉强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还算聪明。”
柳笙撇了撇嘴。
还好不用她说,纳兰马上帮腔:
“笙笙可不止一点聪明。”
“是,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,也已经来不及了,我们现在已经万事俱备。”
“并没有吧?”柳笙却说。
那人心头猛然一跳。
“要不然,你们为什么还要派个人在这里守株待兔?说明……你们想要的数量还不够。”
空气骤然凝住,那人牙齿咬得极紧。
柳笙还在继续:
“不如想想,试炼者身上有什么是人人皆有,你们需要取得,但同时又不能让人死去——否则就会失效。”
纳兰一直在思考,忽然恍然道:“是……我们的令牌?”
而屠屿生恍然大悟,下意识紧紧捂着自己的令牌,“可恶!原来如此!”
“所以你们劫持通道,劫持试炼者是为了令牌,同时,你们又不能真的杀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