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表面瞬间裂开细密纹路,却又在下一息迅速愈合。
那鹤头一击不中,竟未收回。
脖颈像是被拉长的血肉绳索,诡异一折,从巴特尔身后再度冒出,直钻他的腰腹!
可恶!
巴特尔目光一沉,脚下岩石猛然崩散,化为一蓬流动的黄沙,人也闪入其中。
鹤头紧追不舍,一头扎入流沙。
还没反应过来,流沙中有一只粗壮的手,一把抓住那鹤头,肌肉绷紧,狠狠一拽!
竟将这只鹤从隐藏空间中拖了出来。
巴特尔这才看到,那根本不是一只鹤。
无数没有羽毛的鹤纠缠在一起,长长的脖子彼此缠绕,像是长条的蠕虫纠缠成一团。
而巴特尔拖出来的,只是其中一条,剩下的他根本拖不动。
反而还激起了对方的恨意。
战斗一触即发,一个个长长的鹤头一起冲着他汹涌而来,尖锐的喙影占据所有视野。
巴特尔深吸一口气,反手抽出狼牙棒。
战意翻涌,飞身迎上。
然而,下一瞬!
看不见的羽毛刮擦而来。
一声声刺耳的摩擦声炸开。
护盾表面冒起火星子。
最终,炸开!
锋利的羽毛擦过裸露的肌肤。
……
刺痛在皮肤上炸开。
而且是绵延不绝的持续性疼痛。
火辣辣的感觉,像是无数刀片在身上划过。
除此以外,雷霆残余的麻痹尚未散尽。
玄洲的屠屿生几乎是凭着多年打渔追浪的肌肉记忆,朝着某个方向死命游去。
哗啦一声。
他狼狈地爬上岸边。
整个人瘫倒仰躺,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胸膛剧烈起伏。
良久。
屠屿生终于缓过来。
撑起身子,回头一看。
池水之中漂满死鱼,翻着雪白的肚皮,每一条都有他手臂那么粗大,鳞片都是炸开的状态,上面闪耀着锋利的寒光。
回想起那刮在身上的感觉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低头一看,黝黑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血痕,像被凌迟过一遍。
他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。
赶紧拿出一个丹药吃下去。
又将阵眼里已经耗干黯淡的灵珠拿出来,将新的灵珠填在长袍的阵眼中,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