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了声息?真的是因为通讯模块出现问题吗?】
可是……粒子监测也显示时空异常。
【可你用的那仪器,本就是“新世界”设计的。】
【若论人口结构,那里,更像是一个诡异世界,不是吗?】
柏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有个他始终不愿承认的事实,正在浮出水面。
【深渊,早已随着人性的恶降临。】
【你已经……无处可逃。】
那……我要怎么办?
那声音静默了一瞬。
【你知道的。】
【你一直都知道——】
【还有更好的方法。】
……
柏源睁开眼。
看见充满关怀地看着自己的两张脸,这一次,露出了真心的微笑。
“娘、爹……”
瞬间,那两张脸露出喜极而泣的欢喜。
五官……
竟然隐隐和他记忆中的,重合上了。
……
“我肯定不会做这个什么心理测评。”
“因为我很清楚,我就是个疯子。”
柳红衣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。
男人因为窒息脸被憋得通红泛紫,全身本能地挣扎,但却被一根根鲜红的绷带缠绕,根本没有办法挣脱。
他试图呼救,嘴巴刚一张开,绷带便顺着齿缝钻入,迅速塞满口腔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、含混不清的“唔唔”声。
他眼中闪过的不是痛苦和怨恨,而是对柳红衣的怜悯,仿佛还在努力用眼神来劝她回头。
“别想了,你们一堆伪人。”
“其实跟我一样疯。”
她俯下身,贴近他的脸。
“如果是正常的人,怎么会在这垂死之际,都没有反抗的心思?”
男人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声模糊的音节。
柳红衣好心地抽出男人喉头的绷带,带得他一阵痛苦呻吟,随后干呕不止。
下一秒,柳红衣捏住了他的脸,强迫他抬头,眼角还带着几滴生理泪水。
“说。”
男人嘴唇被挤得变形,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:
“因为……我……不会……死……”
“如果……我……死……你……暴露……”
柳红衣沉默半晌。
“有道理。”
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