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柳红山冲出去的方向。
“这感知本能还真是无敌……”
摇了摇头,她赶紧追上去。
这通道里还是歪七扭八的,分岔口无数,而且力场稳固的仅仅是入口段,前方又是不断分裂变态的路径。
所以霍教授才想确定后再走。
但现在有柳红山开路,可以强行靠扰动粒子来减弱时空影响,霍教授的运算压力小了许多。
只是偶尔也会遇到一些迷障。
有时前方明明是一条完好的路径,眨眼便像被抽走前路般变成死胡同;有时明明是塌陷的肉壁又被脉动撑开,隐出新的入口。
柏源边飞边骂:“这地方就像在跟我们玩捉迷藏!”
“不是捉迷藏,而是某种免疫系统。”霍教授修正,“这艘仙舟不希望我们找到主脑。”
说话间,又一条道路突然塌缩。
下方显现出深邃漆黑的空洞,并且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出现,将众诡/人的身形狠狠往下一拉。
还好柳红山反应极快,一拳冲着下方打去。
下一秒,那条塌缩的管道像猛地合拢,似乎比起吞噬众诡/人的本能欲望,还是更恐惧这小小的拳头。
“呼,有惊无险!”柏源感叹。
就这样,在多次几乎迷路、被吞掉、被追击,又借助红山将军的强大化险为夷,以及霍教授不顾过载的推演指引下,总算抵达一处稳定得诡异的交界处。
通道尽头,一道肉壁拦在前方,下面隐约可见闪耀着金属光芒。
“到了。”
霍教授低声说。
柏源打开阵盘印在肉壁上。
符文闪烁,血肉迅速干瘪,化为深褐色的血痂一块块脱落,露出冰冷金属的舱门。
此时“世界”迅速开启入侵程序。
片刻后——
【入侵完成,舱门开启。】
随着沉闷滞涩的滑动声,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只见曾经应该和仙舟上的指挥中心一模一样的宽敞舱室中,如今却完全被血肉结构占据。
粗壮的神经束如同光纤网络般嵌满四壁,闪烁着微弱电流。
来自不同方向的信号脉冲汇聚成一束束光,最终全数流入中央悬浮着的巨大肉质球体。
肥厚的肉质挤压成一条条满是褶皱的沟壑,活生生像是一颗被放大了千万倍的大脑。
“这就是主脑?”柏源看得头皮发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