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微微一怔。
“反正你也是汪喵山的长老,等于也是自己人,你就喊我——‘师祖’也行。”
“师祖。”
柳笙从善如流。
老道人随即笑了。
死寂多年虹膜浑浊的眼登时亮了。
屋中那些毛茸茸的生灵仿佛都受到了感染,一齐抬起头看向柳笙,眼瞳里闪烁着相同的光。
“当年我来到这里,刚开始也以为不过是个监牢罢了。”
老道人缓缓回忆起当年:
“我有个能力,就是与兽为友,所以天然地,我与它们这些小家伙会亲近一些。”
伸出手,抚了抚脚边那只蹭上来的小小狸花猫。
眼里是欢喜又是悲悯。
“但很快我便通过它们意识到,这里关着的不只是诡物,还有被深渊卷入、无知无觉的生灵。”
“我不知道龙虎山是不知道如此,还是刻意如此——但现在看来,多半是后者。”
“我不想为虎作伥。”
“当然,更重要的是一个私心——在龙虎山上,无论我多么厉害,也终归没有我的位置,我争取过,最后就只有怨。”
“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想在这片囚笼里重建秩序,组建新势力——不仅仅是为了我有个容身之处,也为了这些无辜被卷入其中的生灵,希望能够有朝一日,与龙虎山对抗,带领大家脱离此处笼牢。”
柳笙莫名共鸣,轻声道:
“您的志向……确实伟大。”
老道人笑着将手上的小猫交托到柳笙手中。
“我能看出,你跟我是一样的人——这一路,应该也不容易吧?”
柳笙低下头抚着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“还好,既然决定了就要走下去,无论有多难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道人欣慰地微微颌首,“当然,我也是——首先为了能够想出留在这里的法子,也花了我很多年,一年又一年地进入其中尝试。”
“最后终于——我靠着半死半生,留在了这里,不会被那七天限期所影响。”
“不过相对的,我确实受到了很严重的反噬,身体太弱没有足够的力量,竟然被区区老鼠药给毒死了。”
老道人摇摇头,嘴角是一丝无奈苦笑。
“所以您才有这么大的不甘与执念,形成这样厉害的诡蜮?”柳笙问道。
“是啊……壮志未酬身先死,特别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