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我们都见过多少了。”
“你忘了铁柱的样子?还有那秋菊婶的伤口?隔壁的牛大姐,不是也找了你去帮忙?那个样子……可真是惊人。所以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会在意!”
屋内传来的声音骤然变得尖细,
混着哭腔,透出一种撕裂的恐惧。
柳笙沉默片刻,语气放缓:
“那好,我把药放在门口。你自己出来拿吧。”
里面传出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“那……你不许看哦!”
“嗯,我不看。”
“你先退出去。”
“行。”
柳笙将手上的食盒放下一步步退出门外。
直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。
“你……真的出去了吗?”
弱弱的声音隔着两重门传出。
遥远而飘摇。
柳笙扬声答道:“嗯,我在外头。”
她正看着这村里柔和昏黄的光。
像是永不消散的慵懒午后。
过了许久,里面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是肉体拖行的声音。
衣服摩擦在地面,慢慢爬动。
嘎吱一声,那是卧室门开了。
等门重新关上,柳笙才重新走进屋里。
门口的食盒安静地放在那里,白瓷碗中仅剩薄薄一层药液。
“药,苦吗?”柳笙问。
“……谢谢笙笙。”
里面的声音似乎因为这么一番劳动,沙哑疲惫得像是透过老旧播放器放出来。
“我有些累……先睡了,笙笙你不用管我了……”
声音一点点低下去。
最终,被黑暗吞没。
柳笙静静地听了一会儿,才一步步走向那扇门,抬起手就要推开。
但她顿住了。
屋子里安静得出奇。
包括里面的呼吸也听不见。
似乎里面的人不是睡去……
而是——
不见了!
就在此时!
咻!
一道锐利的风声从耳畔掠过。
柳笙稍稍侧过脑袋。
一抹银光擦着她的鬓角。
噗一声!
锋利无比的剑刃,直直戳入眼前的门板上,只留下剑柄兀自微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