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!”
“这……”祝凛也没办法了。
小姑娘龇牙咧嘴,雪白的牙齿闪着尖锐的寒光,然而双眼湿漉漉的,手上还抱着那只布偶,像是受惊的小兽一般。
“算了,我就这儿外面陪着她吧,你赶紧进去。”王婶心头一软,主动说道。
祝凛一听,甚是感激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!”
随后就急匆匆地闯入屋里。
柳笙刚要跟进去,却被王婶喊住:
“等等,这狗不能跟进去!”
“行,啸天你先在外面吧。”
柳笙没有过多争执,反而是深深看了那个低着脑袋摸着布偶的小女孩儿一眼,低声嘱咐一句:
“盯紧了哦。”
“汪!”
啸天乖巧答应。
柳笙这才跟了进屋。
一进去,门便被咣当一声关上。
一股恶臭被闷在室内徘徊不去,还混杂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,立刻涌上鼻端。
关门的正是柳笙前不久看到的明德婶。
铁柱的娘亲。
她如今看上去跟方才是判若两人,脸上、手上都是一道道血痕,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,头发凌乱似是经历了一番搏斗。
她的眼神混浊发直,紧紧抓着祝凛的手臂,几乎掐入肉里,疯狂得近似歇斯底里:
“小祝,你快帮忙!你一定要帮忙!铁柱……铁柱……”
“明德婶,您先别慌!”祝凛强自镇定,抓开明德婶的手,“我先去瞧瞧铁柱是怎么回事。”
然而走过床边,祝凛也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只见铁柱躺在床上,嘴上也被塞着一团布,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紧紧捆着——估计这就是明德婶伤口的来源。
然而也能理解,因为他现在双目赤红,充满了嗜血的骇人,嘴上呜呜呜地低吼。
身上则是如同王婶所说,满是一道道鲜红的痕迹,勒出凹凸不平的沟壑,几乎要深深切入肉中,像是有什么类似于发丝这样的东西缠绕着,只是肉眼看不到而已。
柳笙目光微凛。
想起了池塘深处那团头发。
而祝凛看得心惊,不禁后退半步。
明德婶看在眼里,泪水簌簌往下掉,语无伦次地哀求:
“咋了,没救了吗?不行啊,小祝!你快想想办法啊!你娘以前最有办法了!你肯定也是的,对不对!”
祝凛深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