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从里面的物件和摆设看,分别属于一位老人家、夫妻还有小孩的,估计是祖孙三代住在一块儿。
来到小孩的房里,柳笙打量一圈,最后对着一床坐得整整齐齐的玩偶轻声说道:
“我们不打扰你,就是借宿一晚。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柳笙又轻轻“嘘”了一声:“那位老人家年纪大,你还是别去吓唬他了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行吧,你要跟着也行。”
她伸出手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手腕上有微小的凹陷,一共五道痕,像是有一只极小的手轻轻抓住了她。
等她下到一楼,乔语和老张头正把罐头大餐端上桌。
见柳笙过来,乔语不由得往她腿边看了一眼。
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老张头倒是毫无所觉。
甚至连柳笙特地将自己面前的泡面挪到空的位置前,他都没留意。
他眼里只有这些食物。
或许是因为太饿了,又或许是太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一餐,他狼吞虎咽,直到肚子鼓胀才长叹一声:
“真是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……”
“唉,可心里还是不舒服。这村子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?明明外墙是万佛寺高僧加持的,按理说诡异应该闯不进来的。”
“这世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特异局也不干事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才意识到身边坐着两位“特异局”的人,忙捂住嘴,干笑两声:“嘿嘿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所以,您觉得我们特异局不干活?”柳笙心念一动,突然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,哪敢!”老张头连连摆手。
“好啦,老爷子,您也不用掩饰了,我们也知道大家一直对特异局不满意,我们领导也说了,让我们多多听取民众的心声,您就给我们讲讲呗!”
“这……要我怎么说呢?”老张头搓了搓手,有些尴尬。
这时候,一声钝响。
一瓶小白酒被推了过来。
正是一直沉默干饭的乔语拿出来的。
老张头看得两眼发亮,咽了口唾沫。
“没想到老牛家连茅台都有,这就算是灾变前也是极其昂贵的啊,虽然才这么一小瓶五十毫升。”
“都说酒壮人胆。”柳笙的笑意慢慢加深,“那么,请问您能说了吗?”
“咳……也不是不能说。”老张头忙补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