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于警官盯着柳笙。
“您不是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吗?”
“那栋教学楼作为联邦语十二级考试的考场,从九点到十一点半都不开放。而郑其然坠楼的时候,正好是大家刚结束考试出考场之时……”
“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杀了郑其然,只能是在那栋大楼的人。”
“而有关联的,或许就是我,如果郑其然真的是自杀,您也不会问我这些。”
听柳笙冷静清晰地说完这些,辅导员的嘴巴已经合起抿紧,只是看着柳笙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,还有和龙映雪、林悦一样的微微惊惧。
于警官的眼神更深了。
“……只是例行调查。”她轻咳一声,“你多心了。”
柳笙却没理会,摸出自己的准考证放在桌上。
“我说了这些,您也还是会去看教室里的监控还有问监考老师,这是我的准考证,方便您准确调取录像。”
于警官沉沉一眼,拿过准考证,点头道:“好的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“我可以走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这是最后一句。”
“那你和郑其然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正常的舍友关系。她学习很勤奋,晨读和晚自习,早出晚归,大家交集不多。”
柳笙根据“贺桃”的口吻,流利回答。
“其他舍友呢?和她关系如何。”
“也是正常。”
“那你跟其他舍友的关系呢?”
冷不丁的一句。
柳笙猜到是龙映雪和林悦说了些话,神情不变:
“以前还好,最近有些奇怪。”
“怎么怪?”
“她们会偷看我。”
于警官认真地记下这一点。
旁边的辅导员说道:“请问贺桃同学,这一点有没有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?需不需要找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看看?”
柳笙皱了皱眉。
【这是怀疑我臆想出来的?看来前面那两位真的给我塑造了一个疯子形象。】
随即摇头:“不需要。”
那位辅导员点点头。
但柳笙估计他很快就会告诉她的辅导员。
随后又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,基本围绕她的学习和生活的细节,中间又穿插几个问题关于“贺桃”对于郑其然的看法和观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