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梦吗?”
文微阑却摇摇头:“分不清楚。”
亚利尔咬咬牙,终于忍不住也说出口:
“其实……我也似乎有那样的梦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但我确信,这不是梦。”
“如何确信……”
文微阑刚说,眼睛却睁大了。
因为亚利尔的胸口骤然鼓起,一根触手缓缓伸出。
蠕动着,丑陋又美丽。
混沌的颜色,但落在雪白的神国中,近似于斑斓的彩色。
文微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颜色。
更别说,这代表了什么。
“地母……大人?”
“对,我也不知道,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体内……”亚利尔缓缓收起触手,整理好雪白的衣襟,“我似乎梦见跟随她同行,有座巨大监狱,您也在……”
文微阑心中一凛。
因为她也做了那样的梦境。
“地母大人……”
所以她才会对于亚利尔的话如此触动,决意放下曾经的失望教导他。
她微颤着伸出手,仿佛仍能感受到冰冷、生锈的链条在掌心滑过的触感。
双手下意识地攥紧,尝试握住这不存在的链条,并用力一扯——
仿佛真的在回应她一般!
轰隆一声,整个神国骤然震荡。
雪白的神国表层,出现了一道长达万里的巨大裂痕,深不见底。
仿佛是有一柄看不见的长剑,横空斩落,自天穹裂至地脉。
而后,是第二剑。
更加猛烈、更加彻骨的剑意贯穿神国,使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裂口彻底撕裂开来。
断裂的缝隙间,有丝丝缕缕的白光浮动,仿佛残破的人形灵魂,构成丝线一般,只是现在已经被斩断。
下方显露出幽深的黑色。
那是无尽的虚空。
神国瞬间陷入惶恐。
惊叫、逃避、祈祷,但裂缝依旧展露着无情的虚空。
雪白的丝线在裂缝中间飘动,正在尝试弥补这个巨大的缺口。
而最需要的,自然是神国人提供的能量。
于是磅礴意志降临,催促所有人动起来。
但是神曜玄珠的威胁依旧存在。
于是神国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与分裂。
这时,由文丞相领头的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