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锄头敲在阿吉的头上,登时头破血流。
顿时,场面乱成一团。
这一下,丹锦只能让阿吉被两位兄弟抬着进了毡房。
但其他人还是被柏村的汉子挡在门外。
阿吉躺在地毯上,不断呻吟,还是丹锦冷着脸用一块帕子按在他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那两个汉子进来后,目光四处游移,直到视线不自觉地与屋内那个坐在地上玩弄破铜烂铁的小奶娃撞上,不知为何竟然浑身一抖,瑟缩着收回了目光。
阿吉躺了片刻,终于强撑着坐起来,虚弱地开口:“我没事了,对不起,给柳姑娘你惹麻烦了。”
丹锦摇摇头。
阿吉说不想再叨扰姑娘家,被兄弟们搀扶着走了出去。
屋外的纷扰,随着阿吉的受伤而渐渐平息。
这下闹出事来,而且伤的还是柏村的少村长,外面的人哪里还敢再闹。
阿吉对着这些忐忑不安的村民说道:“我以我的名义担保,柳姑娘绝对不是那样的人,你们相不相信我也好,我也会守着柳姑娘。”
这话一出,屋外的那些人不禁面面相觑,神色复杂。
阿吉又说:“现在天色已晚,你们若再不回去,可别怪我们柏村没有提醒,黑暗中的山路可不好走。”
大家这才意识到,天色已经完全变了,周围的雾气渐渐将天边最后一缕晚霞吞噬,黑暗的边缘无声地逼近。
在短暂的沉默后,众人最后扫了一眼一脸阴沉的丹锦和月牙,赶紧三三两两地离去。
当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黑雾的边缘,毡房前才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寂静。
阿吉微弱地看向丹锦:“要不然,去村里住一晚,免得出什么事。”
但丹锦还是拒绝:“既然天黑了大家都不敢在外面走,我又有什么危险。”
说着她还挥了挥手里的菜刀。
“你们难道忘了我是靠什么才能在晚上给你们把羊找回来的吗?我的神会庇护于我,阿吉大哥不必担心。”
一说起那日的事情,所有人心中一凛。
再看丹锦手上的菜刀,莫名觉得脖颈一凉。
缩了缩脖子,大家搀扶着受伤的阿吉,一起缓缓回村子里去了。
月牙默默陪伴着丹锦回到屋里。
一进门,丹锦将菜刀砸在砧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月牙知道丹锦心中的愤怒,只能无奈叹一声。
“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