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气氛竟也这般和缓了下来。
那个男生的同伴倒是没有嫌弃他故意吓自己,反而安慰他,叫那个男生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。
楚楚看大家都恢复了轻松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,悄声朝宋文茵抱怨:“我都以为他真的要知道些什么了,嘿嘿嘿,我可是知道宋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作风,怕是这辆车上还填着□□呢吧。”
宋文茵安慰的摸摸楚楚的手,沉下脸来:“很快,那群人将无法再和我玩这一手。”
车里有□□,一方面是宋家铁骨铮铮的作风问题,绝不愿受人胁迫,宁愿玉石俱焚,另外很大一方面也是对宋文茵这个正派家族继承人的轻蔑,认为她还到不了举足轻重的位子,损失了也还可以再培养,宋家根系庞大,那日在老宅迎接宋文茵的也不过是最核心的嫡系,家族中的老一辈有威望的人和支系都尚未露面,而这些人也最是野心勃勃。
“我会帮你的,茵茵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。”楚楚轻轻反握住宋文茵的手,目光坚定的看着宋文茵。
宋文茵看着她,眼中满是柔意,替她将一缕呆毛捋顺:“这不是我的心愿,我的心愿从来只有你,这只是我的责任,却不可推脱。”
“心愿也好,责任也罢,我就是要陪着你。”楚楚环抱住宋文茵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你似乎总觉得我在伤心难过,总觉得我过得苦,总忧虑我有不顺,其实,从以往到现在,有你在身边的时候,我从来都是最舒心的那个,相反,你总是很累啊,又傻乎乎的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搁到了绝望的境地里,”
宋文茵想说什么,楚楚却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,她认真的掰着指头算:“你看,我以往是有些背运,可你看我如今,爸爸还在,而且活的特别幸福,那些渣男啊什么的统统没有,而且其实我这回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没什么大的感受了,上辈子的事回忆起来,只觉得像是看了一场别人的笑话,但是你呢茵茵,其实你该有最锦绣的人生,无论是以往还是现在,”
“我的一切好运,似乎都是从你那里活活撕裂过来的,让你很疼很疼,”
“这都是为了什么呢茵茵?”
“我不明白,真的,我只是万千人里最普通平凡的一个,为什么呢茵茵?那么光彩照人的你,和那么黯淡的我。”
楚楚的手慢慢松开,似是呢喃又似是询问,
宋文茵又抓住她的手:“我从你身上,第一次尝到了甘之如饴的感受,我以往最讲究缘由,我做任何事都是有足够的动机和筹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