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谁,”公孙又开了一盒果冻“我想我不说,你也该知道吧。”
说完又朝厨房喊:“文茵啊~记得多放点姜~为师吃不得腥啊~”
回答他的是宋文茵随手丢出来的筷子,准确插在公孙所坐的沙发上,公孙夸张的捧着脸尖叫:“不孝徒儿谋杀亲师啦!~~”
楚楚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,她感到耳边轰鸣一片,连窗外清脆的鸟鸣也听不到了,十指开始褪去温度,整个人如置冰窖,她试图说服自己:“不、不可能的,文茵明明还在啊,你看啊!她很好的啊!”
宋文茵听见响动,两下把鱼装盘端出来搁餐桌上,跑到楚楚旁边,看楚楚已然不自觉的哭的稀里哗啦的了,赶忙抽出纸给楚楚擦眼泪,拉着人不停的哄,还不忘埋怨自家师傅:“师傅你干什么欺负楚楚啊?她就是性子比较软人比较柔和,您不能让着她点吗?”
公孙:“???性子软?人柔和?我们知道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!”
宋文茵极不赞同的看他一眼,依旧哄着楚楚:“宝宝怎么啦?不哭不哭,有什么事情和我说?恩?那今天回家让厨子给你做满汉全席好不好?你不知道我爷爷家那个厨子手艺有多好,据说是从御膳房退出来的老师傅的徒弟,布丁也做的好吃,然后咱们再去买小裙子,再给呆呆买个大兔笼?”
楚楚不说话,却看着她哭的更凶了,哭着哭着忍不住扑到宋文茵怀里搂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宋文茵还围着围裙呢,很是茫然,但是知道自家师傅是得背这个锅的,于是把质疑的目光投向公孙。
公孙气的摇扇子:“徒大不中留啊!我看你这胳膊肘不是往外拐,是折断在外头了!”
“哦,鱼您还吃吗?要凉了。”
“吃!”
于是公孙神乎其技的又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双木筷,满脸愤怒的、津津有味的,吃了起来!
宋文茵摘掉围裙坐到楚楚旁边把她整个人拦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:“无论我师傅说了什么,宝宝原谅他好不好?他总归是没有坏心的。”
楚楚摇头,她已然冷静下来了:“不是公孙先生的问题。”
公孙欢快的吃着鱼闻言赞赏的看了楚楚一眼:“算你这小丫头片子有良心。”
楚楚有点疑惑:“公孙先生只吃个鱼,不觉得欠缺吗?”
公孙哼一声:“本大师天赋异禀。”
宋文茵在楚楚旁边小声说:“据说是和什么人有过约定之类的,总之是一个很狗血又俗套的故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