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戏。
跳江、爬船、在浪里行船,陈寻全是亲自上阵。
不用替身,不用后期补拍,一条过。
又省了大量的时间和成本。
“还有辛芷雷,进步太快了。”
陈寻看向旁边的姑娘:
“后半程的戏,她几乎不用反复磨状态,开机就能入戏,不用因为演员的状态重拍,自然就省了大量的时间和钱。”
辛芷雷脸颊微红,连忙摆手:
“都是陈老师教的好,没有他一句句带我,我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杨超看着眼前的两人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账本,心里翻江倒海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。
他为了这个剧本,磨了整整十年。
十年里,他见了无数个投资人,听了无数句文艺片不赚钱,中国没人看这种诗电影。
好多次因为资金断裂,差点让这个项目胎死腹中。
哪怕陈寻带着投资进来,项目顺利开机,他也始终提着一颗心。
怕拍不出自己想要的画面,怕预算超支烂尾,怕自己十年的执念,最终落得一场空。
陈寻不仅给了他充足的预算,还陪他一起疯,一起等雾,等长江最动人的样子。
把他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艺术执念,一个个变成了镜头里真实的画面。
还带着整个剧组,把原本注定要超支的拍摄,硬生生做到了预算内完成,甚至还有结余。
没有陈寻就没有这部完整的《长江图》。
晚上的杀青宴就摆在江边的民宿院子里。
江风阵阵。
锅里的土鸡汤咕嘟作响,当地的青稞酒倒满了碗。
全剧组的人围坐在一起,笑着闹着,说着这三个多月溯江而上的点点滴滴。
酒过三巡,杨超端着满满一碗酒,走到陈寻面前,这个拍了半辈子戏的西北汉子,眼眶通红,声音都带着哽咽:
“老陈,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,这部片子我欠你一辈子。”
“我敬你一碗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完,他仰头把满满一碗高度青稞酒一饮而尽。
陈寻也端起碗,他喝得是可乐。
不过在剧组也没人敢让他喝酒。
他笑着跟杨超碰了一下,同样一饮而尽:
“杨导,跟我别说欠不欠的,咱们是一起给长江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