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两手准备。
一边准备着陈寻配音的官宣物料,一边也留了后手,要是试音不通过,立刻切换成专业配音演员的宣发方案,避免出现舆论翻车。
这一切陈寻毫不知情。
他还在长江上进行《长江图》最后的镜头拍摄工作。
……
广运号停在奔子栏码头的江面上。
两岸的雪山在晨光里泛着银白,江水在脚下奔腾咆哮,浑浊的浪头撞在礁石上,溅起数米高的水花。
这是《长江图》的最后一个镜头。
高淳站在船头,看着长江源头的方向,缓缓合上了那本翻烂的诗集。
这一刻他与自己和父亲,还有这条奔流了一生的长江,完成了最终的和解。
杨超坐在监视器前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个镜头他磨了无数遍分镜。
原本做好了至少拍十条的准备。
高原反应、湍急的江水、变化极快的光线,随便哪一个出问题,都要重拍。
更别说这个镜头没有一句台词,全靠演员的眼神和微表情,撑住全片最终的情绪落点。
难度可想而知。
“各部门准备!”
“开机!”
随着杨超的喊声,镜头缓缓推近。
陈寻站在船头,江风吹得他的工装猎猎作响,头发被吹得凌乱,脸上带着一路溯江而上的风霜。
他垂着眼,指尖抚过诗集卷边的纸页,动作慢而轻,像是在抚摸自己颠沛的半生。
合上诗集的瞬间,他抬眼望向雪山与江水交汇的远方,眼底有释然,还有与过往的和解。
这一刻,他从吴淞口逆流而上,穿越了大半个中国,终于找到自己人生答案。
监视器前的杨超,从开拍就屏住的呼吸,直到陈寻的眼神落下的那一刻,才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甚至忘了喊停,直到摄影指导碰了碰他的胳膊,他才猛地回过神,对着对讲机嘶吼出声:
“cut!完美!过了!”
“我宣布……电影《长江图》正式杀青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剧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工作人员们把手里的场记板、剧本往天上抛,几个跟了杨超快十年的老人甚至红了眼眶,抱着彼此又笑又跳。
辛芷蕾拿着一件厚棉袄快步走过去,递给陈寻,眼里亮得惊人:
“陈老师,你刚才演得太好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