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陈老师和之前喊的声音有些不同。
辛芷雷似乎真的将陈寻当老师看待。
从开机到现在,她看着陈寻对每一个镜头的较真,对剧组每一个人的谦和,为了角色甘愿跳进冰江。
同时陈寻毫无保留地教自己怎么理解角色、怎么把控情绪,这句老师早就该喊出口了。
陈寻看着她,忽然笑了,点了点头:
“我陪你一起拍,这场戏高淳要跳下去救你,我跟你一起下水。”
“双份的救生员,安全措施做到极致,只要你觉得撑不住,立刻挥手,我们马上拉你上来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辛芷雷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悬了半天的心,瞬间落了地。
旁边的杨超看着这一幕,愣了半天,随即狠狠一拍大腿:
“行!你们俩都敢拼,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“各部门注意!这场戏实拍!救生队分成两组,一组盯辛芷雷,一组盯陈寻!”
“机器全部架好,争取一条过!”
一个小时后,江边的戏正式开拍。
深秋的长江边,阴云密布,江风卷着浪头拍在礁石上,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。
辛芷雷穿着安陆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,赤着脚站在礁石上,脚下就是湍急冰冷的江水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礁石的湿滑,能闻到江水咸腥的气息,听见浪涛震耳的轰鸣,心脏跳得快要撞出胸腔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可她没有退。
她想起上午陈寻纵身跳进江里的背影。
剧本里安陆那句我生在江边,死也该死在江里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各部门准备!开机!”
杨超的喊声落下的瞬间,辛芷雷纵身一跃,跳进了冰冷的长江里。
江水瞬间将她吞没。
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,狠狠扎进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她这才明白陈寻刚才经受的感觉是如何难受。
而她和陈寻比还有一个弱点。
那就是不会游泳!
恐惧瞬间笼罩她全身。
江水不受控制地灌进她的口鼻、喉咙,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在这个时候,她突然想到上午在江里表演的陈寻,身体也本能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