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。
【高淳完美状态开启】
这一刻他就是高淳。
他翻开诗集。
“两岸的城市都已熄灭,只有我和船,在江面上逆流而行!”
……
广运号驶离江阴码头的第三天。
正式进入长江中游水域。
江面愈发宽阔,水流也变得湍急,深秋的江风裹着刺骨的寒意,拍在船板上噼啪作响。
连胶片摄影机都要裹上三层防水布,才能避免被水雾浸坏镜头。
当天要拍的第一场重头戏。
高淳在暴雨过后的江面上,打捞父亲遗落的那本诗集。
杨超从一开始就咬死了要实拍。
不用绿幕抠图,不用水箱模拟,更不用替身代拍。
他要的不是精致的镜头美感,是长江水裹着泥沙的粗粝感,是冰冷江水钻进骨头缝里的滞涩感。
是高淳在急流里挣扎时,那种与父亲的过往、与自己的执念死死纠缠的宿命感。
“杨导,真不能这么拍!”
制片主任蹲在监视器前,急得额头冒汗:
“现在江水水温才三四度,中游水流又急,底下全是暗涌和碎石,人下去太危险了!”
“找个替身拍远景,陈寻补几个面部特写,观众根本看不出来!”
杨超还没开口,陈寻已经脱下了外套,露出里面高淳那件洗得发白的薄工装。
他走到船舷边,弯腰伸手探进江水里,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窜上来,冻得他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绷紧了,指尖瞬间发麻。
【拍戏全身心投入+12】
一个金色属性球从他身上掉落,落在江水里。
陈寻迅速吸收。
他感觉自己被冻僵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变得舒缓。
竟然还有意外之喜!
陈寻笑着收回手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犹豫:
“不用替身,高淳捞的不是一本破诗集,是他爹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,是他这辈子逃不开的根。”
“替身演不出这种感觉,我得自己下去。”
“可是bro,你这……”
罗伯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他无法理解陈寻都已经到了这个地位,还要遭这份罪是图什么。
“你要是冻出个好歹,后面的戏怎么拍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