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:“挺好的,教书让人冷静。”
……
周四下午一点五十,陈寻把车停在南加大戏剧学院楼下的停车场。
他穿了件简单的深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。
没戴墨镜,也没带鸭舌帽。
在学校里装明星范儿只会显得可笑。
上楼时遇到几个学生,有人认出他,眼睛睁大,小声跟同伴嘀咕:
“那是陈寻吗?”
“好像真是!”
“他怎么会来这儿?”
……
陈寻冲他们点点头,径直走向安德森教授的办公室。
门开着,安德森正在泡咖啡。
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头发花白,但腰板挺直,穿着粗呢外套和卡其裤。
每次见到安德森教授,陈寻都感觉自己的心都静下来了。
仿佛这位在南加大教书的教授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。
“很准时!”
安德森抬眼看他,笑了笑:
“进来坐。”
办公室不大,堆满了书和剧本,墙上贴着各种戏剧海报,从莎士比亚到田纳西·威廉斯。
窗边有张小圆桌,两把椅子。
安德森递给他一杯咖啡:“黑咖,没加糖,我记得你以前上课时就这么喝。”
“您还记得。”陈寻接过。
“我记得每个有潜力的学生。”
安德森在自己那把旧皮椅上坐下:“特别是中途跑掉的。”
陈寻知道他在说辍学的事:“当时觉得片场比课堂学得多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觉得两者都需要。”
陈寻深有感触。
他不断地吸收属性球,其实就相当于是上课,只不过老师不同。
安德森点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课程大纲:
“《镜头前表演》,这课主要是帮学生从舞台过渡到银幕,舞台表演要放大,影视表演要收敛。”
“很多孩子不懂这个区别,演电影时还是话剧腔,看得人头疼。”
陈寻翻阅大纲,内容确实很实用。
镜头感训练、微表情控制、台词节奏调整、甚至包括如何在绿幕前想象表演。
“我每周四下午和周五上午各一节,每节三小时。”
安德森:“这学期还剩八周,你需要带完,我会坐在后面听课,但不会干涉你教学,除非你讲得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