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陈寻连夜赶回洛杉矶。
早上六点,他准时出现在花园里。
桑杰已经坐在垫子上,多吉站在旁边,两人都闭着眼睛。
晨雾还没散,草坪上露水很重,空气里有股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陈寻盘腿坐下,没说话。
这几天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训练。
不需要寒暄,不需要开场白,坐下就开始。
“今天教你观想法。”
桑杰睁开眼睛:“手印是外功,观想是内功。没有内功支撑,手印就是空架子。”
他让陈寻闭上眼睛。
“想象你面前有一朵莲花。”
桑杰的声音很低,语速很慢:“不是真的看,是观,莲花的颜色、形状、纹理,甚至花瓣上的露珠,都要清晰。”
陈寻照做。
副本里的记忆自动浮现。
姚在经堂里打坐时,经常用观想法稳定心神。
有时观想莲花,有时观想明镜,有时观想雪山。
那些画面太熟悉了,熟悉到他几乎不需要想象,直接就能看见。
一分钟后。
“看到了吗?”
桑杰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颜色?”
“白色带点淡金。”
“花瓣有几层?”
“七层。”
“露珠在哪个位置?”
“第三层左起第二片,靠近花蕊的地方。”
桑杰沉默了。
多吉悄悄睁开眼睛,看了陈寻一眼,又赶紧闭上。
“你以前练过观想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就自然而然看到了。”
陈寻说的是实话。
那些画面不是他想出来的,是记忆里本来就有的。
桑杰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摇摇头:
“算了,不问,继续。”
接下来的训练,陈寻的表现让多吉彻底麻木。
桑杰教观想雪山,陈寻能说出雪线的具体高度、山脊的走向、甚至风吹过时雪粒扬起的弧度。
教观想流水,陈寻能描述出水流的湍急程度、水底石头的形状、水面反射的光影变化。
这已经不是天赋好能解释的了。
多吉练了三年观想,到现在还停留在大概有个轮廓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