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想象自己就是彼得·奎尔。
一个从小被外星人绑架、在地球只活了八年的孩子。一个用玩世不恭掩饰内心缺失的混混。一个在银河系流浪,却永远找不到归属感的异乡人。
随身听里传来母亲最爱的老歌。
陈寻试着哼出旋律。
是杰克逊五兄弟的《i'llbethere》。
他记得古恩导演说过,这首歌是星爵母亲的最爱,也是星爵对地球、对家庭、对爱的全部记忆。
陈寻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找到这首歌,戴上耳机。
旋律流淌。
他闭上眼睛,让自己沉浸进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陈寻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片场。
戴夫一见他就乐了:“哟,昨晚干嘛去了?该不会是和哪个女人……”
“背台词!”陈寻打断他。
“背台词能背出黑眼圈?”
戴夫不信:“你当我三岁小孩?”
陈寻懒得解释,走到化妆间。
佐伊已经化好妆了,绿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她看了陈寻一眼:
“没睡好?”
“嗯,琢磨戏。”
“今天拍独处那场?”
佐伊问。
“对!”
“那场戏很难。”
佐伊喝了口咖啡:“没有对手,没有台词,全凭自己撑,古恩导演要求又高……祝你好运。”
陈寻笑了笑:“谢谢!”
化好妆,换上戏服,陈寻走到布景前。
今天拍的是驾驶舱的戏。布景搭得很精细,各种仪表盘、控制台,窗外是绿幕,后期会做成宇宙星空。
古恩导演正在和摄影师沟通镜头角度。
见陈寻来了,古恩走过来:“准备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场戏的关键是……”
古恩想了想:“孤独但不自怜,怀念但不矫情,星爵是个硬汉,他不会哭哭啼啼,但他的悲伤都在细节里,手指摩挲随身听的细微动作,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柔软,还有明明很想家却回不去的无奈。”
陈寻点头:“我懂。”
“那就来一遍。”
古恩拍拍他的肩:“不用急,我们慢慢磨。”
各部门准备就位。
“action!”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