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寻扶额。
这梗是过不去了。
“行吧,你安排。”
陈寻认命了。
反正宣传期也就几个月,熬过去就好。
……
飞机降落在卡尔加里时,陈寻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什么末世片场。
窗外是一片灰黄。
十一月的阿尔伯塔省,草原上草都枯了,远处落基山脉的雪顶在阴天里泛着冷光。
气温零下十五度,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剧组通知集训前先让他来这体验农民的生活。
没想到这么冷!
怪不得罗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穿点。
陈寻跺了跺脚。
“欢迎来到加拿大粮仓。”
来接他的剧组助理同样跺着脚搓手:“如果你觉得这儿冷,等到了农场再说,那边能到零下二十度。”
陈寻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:“诺兰导演呢?”
“在伦敦做最后的前期筹备,他让你提前来,跟农场主学怎么当农民。”
助理发动车子:“哦对了,你住的不是酒店,是农场里的工人房,导演说要体验真实的农场生活。”
陈寻嘴角抽了抽。
很好!
这很诺兰!
农场在阿尔伯塔省中部,离卡尔加里三个小时车程。
车子越开越荒,手机信号从满格降到一格,最后彻底消失。
陈寻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平原,远处有零星的农舍和谷仓,天空压得很低。
“这地方种玉米?”
他忍不住问。
在他记忆中,玉米好像不该出现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面。
“理论上不该种。”
助理解释:“玉米是喜温作物,这儿北纬五十度,冬天能到零下五十度,但诺兰导演就是要这个效果,地球环境恶化到连最冷的地方都只能种玉米,这样才有末日的感觉。”
陈寻懂了。
这是要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绝望!
农场主叫约翰,六十多岁,红脸膛,穿着沾满泥的工装裤。
他握着陈寻的手时,陈寻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张砂纸。
“演员?来学种地?”
约翰打量他,眼神明显带着不相信: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能扛住吗?”
“试试看!”
陈寻话没说太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