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琢枚眼中都是不舍,哭着说道,“老爷,不若让远书躲在城外的别院里。要他重新去做乞丐,你怎么舍得。”
冼文韬摇了摇头,“这些年,你我夫妻二人一直在寻找远书的踪迹,总是顾不上家里的事情,二夫人当家这么多年,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,我们不能冒险啊,远书还是躲在乞丐窝比较安全一些。”
冼远书依依不舍告别的爹娘,离开了茶楼,重新给脸上抹上了黑泥,换了衣服,回去了破庙。
第二天,乞丐们就收到了消息,冼家大房给了二夫人一杯毒酒,毒死了二夫人,把二老爷从族谱上划去,赶出了冼氏家族,二房的几个孩子,也都从族谱上划去,卖去了极北之地。
冼氏家族进行了一次大清洗,光是被杖毙的奴才不知道有多少。
冼家的事情,轰轰烈烈持续了半月有余,才落下帷幕。
接着,冼文韬夫妻接回了冼远书。
冼远书回家的时候,洗漱干净,就被带入了冼家祠堂。
除了冼文韬,还有几个牙齿都要掉光的族老。
一位族老颤颤巍巍拿出了一块测试灵石,放在了冼远书的手心。
冼远书就觉得温温热热的,接着就看到测试灵石散发出来一股幽蓝的光芒。
顿时,所有族老的眼眸就亮了,一个个如同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冼远书。
“果然是冰系灵根,还是冰系天灵根,天佑我冼氏家族啊。”一个族老老泪纵横,颤颤巍巍说道。
另外一位族老说道,“若不是那毒妇薛氏,我冼家的麒麟儿怎会流落在外八载。”
于是,所有族老开始大骂薛氏,薛氏就是二夫人。
下来就没有冼文韬什么事情了。
九位族老带着冼远书去了祠堂后面的一个阁楼。
三人拿出三把钥匙,同时开锁,三人划破了手指,给机关上滴下了鲜血,三人站在不同方位,同时推门,经过这繁杂的手续,门终于打开了。
大族老推着冼远书进入了那阁楼,他们九人没有进入,则是站在了阁楼大门口。
冼远书进入那阁楼就惊呆了。
阁楼有着三层。
一层是一百多个在微弱光芒中起起伏伏的玉简。
冼远书刚刚进入阁楼,就有十多枚玉简,朝着冼远书飞来。
冼远书伸手抓住,一个个放在自己额头上阅读。
竟然全是冰系功法,冰系法术,还有冰系神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