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伸手,拨开了楚萧那一缕凌乱的长发,静静看他那张面庞。
该说不说,这小子长得还挺俊的,特别映在星辉下,别有一番气质,让她心神恍惚。
她也醉了,月光洒在她脸颊上,映出的是美眸似水,还有一抹迷人的红霞。
“呔,干啥呢?”难得浪漫好光景,偏偏有那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咋呼,惊得罗刹门主,心神一颤。
然,四下望看,并无人影,可方才那声话语,依稀在耳畔萦绕,奶声奶气,且听着还有些熟悉。
耳熟就对了,找不着人也正常,因为说话者,根本不在人间,在月亮上。
小翠花是也,登得月上,却不知如何下来,只能在特定时辰,凭月光显个灵。
这便是她,一个拽凶的小精灵,水平时高时低,低时战五渣,高时能比肩神明。
“楚萧,俺迷路了。”她哇哇大哭的小模样,憨憨的,很委屈,满脸泪花。
没人哄她,阿飘倒是有一只,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飘来的,落在了月亮上。
是个体型肥硕的胖老人,眯眯的小眼睛,宛如一条线,用手扒着才能瞧见。
定眼一瞧,可不正是二帝?依如昔日那般,疯疯癫癫,口中还嘟嘟囔囔,不知在说些啥。
“诶?”小翠花不哭了,如一道流光便窜了过来,绕着他转来转去,越看越面熟。
“喂...你是那谁不?”
“啊对对对,我就是那谁。”
鬼知道他俩唠的哪门子嗑,唠着唠着便哭了,该是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没有伴奏,却有异象衬景,那,是一株株诡谲的黑莲,在两人周身,似隐若现的绽开。
自这日起,一个疯子,就变成了两个癫人,一会哭一阵笑,时而仰天嘶吼,时而又低头发呆,好不怪异。
呼!
清晨,楚萧是伸着懒腰开眸的,酒意已散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,魂力还颇有提升。
很显然,得益于昨夜的陈年佳酿,真个不凡的美酒,竟能精粹三魂七魄。
未见江素颜,只一道符咒,贴在树下,封有一言:待取得龙鳞石,便去寻你。
“好说。”楚萧微微一笑,便如一缕清风,消失在丹铺,一路直奔大秦。
途经玄龟岛,他略有停留,惊得肥头老翁,一阵长啸。
他可是听闻了,夫子的宝贝徒儿,在幽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还与天虚干了一场。
世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