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大秦的火力。
坐山观虎斗,他们都很乐意看,打的越久越好,两败俱伤最好,只要两方对上,他们便有更多喘息的时间。
于是乎,有关楚萧的追杀令,便在三两日间,撤了个干净,可得让那小子好好活着,活着与大秦唱反调。
幽都。
青锋故地。
一座鸟不拉屎的山头上,武德穷尽目力望看四方,自天玑子问鼎天虚,山外的杀伐之气,越发浓厚了。
焚天剑魂等人也在,面色都不咋好看,楚萧先前未引天玑子入山,足证明一事,天虚能扰幽都乾坤。
这或许是一场厄难,若大阵有损,何需一炷香,北境大军便能踏平幽都。
“怎未发狂。”兰心子喃喃低语,还在纠结此事。
同是入天虚,疯魔与她皆是六亲不认,天玑子却未变成嗜血魔头,是何道理,亦或者,有何窍门?
“投降不杀。”山外的呼喝,如一阵阵轰雷,响彻昏暗的夜。
大秦出天虚了,某些人的底气,比往日足多了,神气的直欲飞升。
如玉衡子,便稳坐高台,腰板挺的贼笔直,举手投足间,都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派头。
未见天枢子,他老人家已火急火燎的赶回帝都,老家被人抄了个底朝天,他哪还有心情剿匪。
“事不大。”玉衡子捋胡须的模样,难免有些幸灾乐祸,有人作伴,心理平衡多了。
“国师,我有一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玉衡客卿小声道。
“说。”
“大秦...怕是要变天。”
此话一出,还在幽笑的玉衡子,顿的眉宇微皱,双目微眯。
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,就想着剿匪了,俨然忘了这茬,天玑子已登临绝巅,以他之秉性,可不会再乖乖听皇族差遣。
强者为尊的世道,拳头才是硬道理,即便龙尊肉身灵魂双天虚,对上真正的天虚,怕也不够看。
“汝,暂代统帅之位。”玉衡子撂下一番话,便转身离去,也赶往了帝都。
“暂代?统帅?这...你....我......。”身后,玉衡客卿一阵尿急,当场便慌了神。
前车之鉴,北境统帅可是个高危职业,保不齐哪日,便被人嘎了,属实不好当。
“让你多嘴。”玉衡客卿在心中,啪啪扇了自个几耳光,老实待着呗!废他妈什么话。
三天两头的换帅,北境强者已习惯,谁爱做谁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