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合该如此。”天权徒儿幽幽一笑,满目凶残之光,“不让这些刁民见血,那帮狗杂种...便不会就范。”
“早杀早清静,免得国师烦心。”玉衡客卿捏了捏胡须,天枢客卿则在百无聊赖的打哈欠,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“愧对列祖列宗。”台下,一个染血的笼子里,似有沙哑的话语。
那是项宇,依旧是小胖墩的模样,可其头发,却早已斑白,显然是动过耗命之法。
“从未想过有这么一日,被关在狗笼子里。”不远处,乘龙少主也眸光黯淡,嘴角溢血不止。
比他更惨的是萧夜,该是经历过几番大战,断了一臂,还被钩穿了脊骨,俨然已没了人样。
伤重,让他连骂娘的气力都没了,无力的躺在笼子里,几近昏迷。
直至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他才猛地睁眼,一番扫视后,目光落在了一个蹩脚老人身上。
那可不是老人,是他兄长萧魂,即便易容了,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。
也正因认出了,他眸中才多了一条条血丝,似在说:我活不了了,你莫再送死。
十死无生,萧魂又何尝不晓得,但兄弟在此,他岂能不来,来了便没准备活着回去。
有此决心的,还有前摘星圣女项嫣,比萧魂来的还早,一番乔装打扮,来救她的侄儿。
“这是一个陷阱...速走。”项宇也如萧夜,眸中满含血丝,可不想姑姑,白白丢了性命。
项嫣不语,可坚定的神色,很好了阐释了四个字:我会救你。
两人无声交谈时,又有一人走入青锋废墟,是个胡子拉碴的莽汉,易容过的。
见他,古岩的眸子也红了,那是他父亲,家族遭难后,便再未见过。
“吾儿莫怕...爹来了。”乘龙家主温和一笑,慈祥的眸中,写满了决绝。
他也曾统领一军,铁骨铮铮,骨子里刻满了杀伐之气,只不过,今日不是保家卫国,是救他的孩子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高台上,天玑门生嘴角微翘,好似已认出萧魂、项嫣和乘龙家主,妥妥的大鱼。
“来了便好,也不枉我等这般大费周章。”天权徒儿笑的戏谑玩味,这三人随便抓一个,都堪称大功一件。
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玉衡客卿和天枢客卿皆稳如老狗,鱼饵已洒出,不怕鱼儿不吃食儿,多多益善。
要不咋说他们会做生意呢?算的就是准,还真有鱼,且还是一条

